脫離痛苦是可能的!用覺察力把心帶回當下,解放無明的束縛
有時我們對痛苦真是太客氣了,任由它主宰我們的生活,其實,我們可以正面迎戰它,挑戰它不讓我們快樂的力量,如此一來,就能打開一條新路,走出新方向。既然我們的目標是要戰勝迷惑,達到完全的覺醒,現在我們要開始和那迷惑的心打交道,直接在心上下功夫。所以,我們必須進行一些「修行」(training ,訓練),讓自己能夠更有效的探究自心。
佛法的修行之道,也是一種「終身學習體驗」,只是課程內容經過稍微調整,以瞄準它的目標——覺醒,喚醒我們沉睡的心。它主要是要訓練自己的心,訓練那本來就覺醒的心智,去打斷我們的太平日子,防止我們繼續舒服安穩地沉睡下去,叛逆之佛將會在心中蒙昧、無明和迷惑出沒之處,燃起智慧的覺醒之光。這就是得到自我解脫的修練方法。它需要我們付出努力,需要我們去領會理解。並不是一彈指就會成佛,或是跺跺腳就會覺醒。
「覺察」是個好幫手
在任何訓練之中,我們都必須清楚明白地專注在當下,「身心分離」是不行的。所以首先要學習的幾件事情之一,就是覺察力的練習,也就是練習讓自己全心活在當下這一刻,每次一發現「心飄走了」,就把它帶回到當下。
這裡有兩個主角,一個是專注在當下的「覺性」,另一個是發現心不在當下,於是把它帶回來的「覺察力」。如果我們希望能活在當下,能夠專注覺知此刻清新鮮活的體驗,那麼我們既需要「覺察」,也要有「覺性」。
「把心帶回當下」這個動作,是一種自律的行為。心的習慣是跑來跑去,不斷的移動,從現在跑到過去,從過去跑到未來,然後又跑回去。現在我們要讓這習慣暫停,這有點像是上課鈴響,老師叫大家統統坐好,一時之間,混亂平息,出現一時片刻珍貴的安靜、單純和專注。心就像小孩子一樣,很難叫它一直坐著不動,它很快就靜不下來,開始煩躁不安。每個當老師的都知道一件事,就是小孩在座位上像蟲子一樣動個不停的時候,是沒辦法學到東西的。同樣的,我們要修練自心的時候,必須提醒自己專注於當下。
我們所有的修行都要依靠這兩個練習:覺察與覺性。覺性是我們活在當下時的覺知力;覺察的意思則是「想起」或「別忘記」,別忘記看著自己的心,當心跑掉的時候,要能夠發現。一旦發現心跑掉,心就已經回來了。沒有覺察力,我們就會迷失在綿延不覺的心念之流中,而我們的覺性就會像是在大森林裡迷路的孩子。
在「覺性」與「覺察」兩者之中,通常我們會比較強調「覺察」,因為讓「覺性」維持相續不斷是「覺察」的責任。覺察意味著「一再一再的想起」,它有一種一再重複的特質,而我們所有習性,不管是正面或負面的習性,也正是由一再重複所養成的,所以透過覺察回到當下的練習,可以讓我們養成一個正面的習性,而它將有力量轉化所有負面習性。
「覺察」與「覺性」攜手時,會產生一種精確又清楚的專注感,你很清楚自己有什麼念頭,很清楚自己看到什麼,聽到什麼,感覺到什麼。這麼說好了:我們的心像是一棟房子,覺察力就像是屋主。因為我們不希望有人偷闖進來,或是有不速之客,所以我們把所有的門窗都鎖上,這麼一來,除非我們准許,否則沒有人進得來,不再有不請自來的事情發生。這就是「覺察」的作用:注意看著,看看有誰要進到心裡來。如果是個憤怒的念頭要進來,除非我們開門,否則它是進不來的。我們的目的並不是要把一切都擋在門外,而是要對周遭所發生的一切保持著覺知,這樣我們才能做出適當的反應,當憤怒的念頭來的時候,我們可以打開大門,傾聽它說話,然後請它離開。我們心裡知道它只是一個念頭,不會把它錯認為是自我。這是重點,我們的體驗將因此截然不同。我們不再這麼想:「我真是快被氣死了。」而是「哦,看,一個生氣的念頭剛剛進到心中。」當念頭只是一個來到心中的客人時,很容易就可以再讓它走;但如果對那客人產生認同感,那就難了,一旦覺得自己就是它,那要請誰離開呢?
不管我們身在何處,正在做什麼,都可以做「覺察」的練習。所有身、語、意的訓練中,「覺察」都是不可或缺的要點。無論是走在街上、坐著禪修,或是讀書的時候,「覺察」的練習都是我們最好的朋友,也是我們修道上最好的幫手。它是叛逆之佛的號角,也是無明的喪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