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資前該想清楚什麼？這10句話，幫你避開最昂貴的錯誤

一、「我寫作，是為了找出自己在想什麼。」（畢竟酒吧沒那麼早開門。）

──布爾斯汀（Daniel J. Boorstin）

寫作協助我整理思緒，記錄下我在某個時間點相信的事，還能呈現出我是如何與時俱進。公開分享想法會引來思考過類似議題的人士分享評論、批評與辯論，逼著我進一步弄清楚對於市場、經濟與金錢的看法。

 

二、「九成的東西都是垃圾。」

──史特金（Ted Sturgeon）

作家史特金指出，其實人類的產出大都粗製濫造，九成都是沒有價值的垃圾。

如果套用在共同基金、ETF、私募股權、對沖基金、創投、年金等事物。絕大多數的金融產品不值得你花時間或掏錢。就連大部分的公開交易股票都是湊數的，市場報酬主要來自僅占迷你百分比的股票。

 

三、「如果要替未來做出更好、更周全的決定，我們建議要『意志堅定，但從善如流』。」

──約翰森（Bob Johansen），帕羅奧圖未來研究所

未來容易受到突如其來的隨機事件影響。不論我如何看待經濟、市場、投資組合等，只要有愈來愈多的證據顯示看法有誤，我永遠準備好拋開。「意志堅定，但從善如流」的意思是：在必要時刻改弦易轍，快速止損。永遠不要死守任何持股或信念系統，永遠不要。

 

四、「所有的模型都是錯的，但有的有用。」

──博克斯（George E. P. Box）

我們並不是生活在客觀的現實裡，而是在自己建構的模型裡運作。我們很容易沉迷於模型的有用性，忘記模型的問題。理解這一點，有助於我們更懂得應對由模型不斷產生出來的資料洪流，包括消費者支出、就業情形、薪資、通膨、企業獲利等。

 

五、「沒人知道任何事。」

──威廉．戈德曼

每當你聽到專家自信滿滿地解釋未來會發生什麼事，值得花時間回想戈德曼這個一針見血、謙虛與違反直覺的洞見。一旦你意識到專家知道的事有多麼少，你就會了解投資需要多麼謙遜的心態。相較於錯了又不自知，當你擁有智慧，承認我們全是無知的動物，立刻會出現更好的結果。

 

六、「這個世界的問題，就是呆子和狂熱分子永遠對自己深信不疑，較為明智的人卻充滿困惑。」

──羅素（Bertrand Russell）

最無知的人，通常也對自己的技術、能力與看法最為自信。在交易與投資的領域，這種錯誤尤其昂貴。回想在疫情封城期間，迷因股交易者的態度。或是在那之前的迷因幣，或是又更早的網路泡沫。這些是放大版的達克效應。如同達爾文所言：「無知比知識更容易產生信心。」

 

七、「我對於各種事有大致的答案、可能的看法，以及程度不一的不確定性，但無法百分之百確定任何事，而且世上有很多我一無所知的事。我不會因為不知道某件事就感到害怕。」

──理查．費曼

了解自己知道什麼會有幫助，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麼則能減少盲點，還會減少措手不及的機率。決策的流程有兩個步驟：首先，我們做出決定。接下來，我們必須決定要多重視那個決定，或是多有自信。我們常忘掉第二個步驟。

 

八、「正確或許是成功投資的必要條件，但還不夠。你必須比別人還正確……也因此按照這個定義來看，你必須有不同的思考。」

──霍華．馬克斯

馬克斯這裡是在談第二層思考（second-level thinking），也就是你的思考必須超越新聞，進一步思考市場參與者會如何回應新聞。第二層思考需要超越最先意識到的事，超越明顯的事。光是找出發生了什麼事還不夠；市場是一個布滿鏡子的大廳，每個新資訊都會引發一連串幾乎不可能預測的折射、行動與反應。有辦法思考第二層效應和第三層效應的人，才有可能致富。

 

九、「永遠不要試著教豬唱歌；既浪費時間，還會惹惱豬。」

──海萊因（Robert A. Heinlein）

我已經公開寫作25年，發表的內容經常引起反彈，我的回應是修正事實性錯誤或分享新數據。不過，我永遠改變不了他人根深柢固的基本信念系統。他們已經投入太多的時間與力氣在那個世界觀，扭轉看法的認知成本過高。如同海萊因所言：「人不是理性的動物，而是擅長合理化的動物。」

 

十、「Memento Mori」（勿忘你終有一死）

到最後，我們全都會脫離塵世的紛擾，進入長眠。斯多葛哲學家奧理略（Marcus Aurelius）以打勝仗的羅馬將軍為例：有位將軍會在凱旋而歸的遊行隊伍，找一個侍從站在他後方，小聲說著：「勿忘你終有一死。」提醒就算有戰功，他也只是個凡人。放在夠長的時間尺度來看，萬事萬物轉瞬即逝。我們在生活的瑣碎中掙扎時，別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