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低潮時,找回內心無堅可摧的力量

在低潮時,找回內心無堅可摧的力量
當我處於最低潮時,有個更大更強的部份沒有沉淪下去,它屹立不搖,就是自己的靈魂,一種內心生存的力量。

暢銷作者麥特.海格,在24歲那年受憂鬱症、焦慮、恐慌症所苦,一度決定自殺。他凝鍊自身經歷,以深刻動人的文字,在《活著的理由》中分享他的生命之旅,如何把每一天活得更好,如何愛人與被愛,如何真實存在。

在過去,在我崩潰之前,我一直是用轉移注意力的方式處理我的擔憂。像是到酒吧狂喝、跑到伊比薩度過夏天、吃最辣的食物、看最俗艷的電影、讀最緊張的小說、聽最大聲的音樂或熬夜到三更半夜。安靜讓我驚慌失措,慢下腳步、把音量放緩,也會讓我驚慌失措。我怕會一無所有,只剩下自己的心可以聆聽。

但在我生病之後,這些突然都超出了我的界限。有次我把收音機打開,聽到震天價響的音樂後引起我的恐慌。如果我吃了印度辣咖哩雞肉,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就會出現幻覺而且心悸。人家說用酒精和藥來自我治療,那我會希望把我的感覺全都變遲鈍。如果有幫助的話,我可能會把頭敲裂好讓我可以不去理會腦袋裡颳起的颶風。但從二十四歲到三十二歲我沒有喝超過一杯酒,不是因為我強壯,而是因為我被任何會改變我心智的東西嚇壞了。在那段期間,我有五年的時間連一顆布洛芬都拒吃,不是因為我生病初期時把腦袋給喝昏了,而是從生病的那天起,我連一滴酒都沒碰,是處在一段相對的健康狀態裡。我那受創的精神已經處在一個恐怖的平衡狀態,那感覺就像電影《偷天換日》裡那台卡在懸崖邊緣的巴士,黃金與酒也許看來太具誘惑力,但伸手去拿可能會把你自己送進致命端。

所以,這就是問題所在——就在我真的得要把我的心與什麼東西隔絕時——我做不到。我的恐懼是,甚至在我聞到安德莉亞的紅酒時,我會想像那些吸進來的酒精分子進入我的腦袋,接著斜斜地又從那裡離開我。

但這是好事。這表示我必須專注在我的精神狀態上,就像置身於一部老的恐怖電影裡,我在拉起窗簾時,看到了怪獸。

幾年之後,我會讀一些靜思與自我覺醒的書籍,了解到幸福、平靜的要訣,並不在於要一直抱持著快樂的想法。不用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在這個地球上,只要具有智力,沒有任何人會一輩子只安於快樂的想法。要訣是要接受自己的想法,全盤接受,好壞全收。接納想法,但不要變成它們。

比如:要了解到,持有一個悲傷的想法,甚至是持續性的悲傷念頭,和成為一個悲傷的人是兩件事。你可能經過一場暴風雨,感受到強風吹襲,但你知道自己並不是那陣風。這也就是我們應該如何看待我們的心智。

現在,當我又深深陷入時,我還是不時地這麼做:我努力試著,並且知道在我自己裡面還有另一個更大更強的部分並沒有沉淪下去。它屹立不搖,它就是那個,曾經被稱為我的靈魂。

但當我處於最低潮時,我會去碰觸自己內心一些具體的、堅實的、強壯的東西,或是相對於易變的想法不會損壞、免疫的東西。那個不僅只是我的、而是我們的自我,可以連結我和你、可以連結人類與人類的自我。那個堅實、無堅可摧的生存的力量,屬於生命的力量。

關鍵詞: 勵志故事 散文隨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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