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新,多出自體制之外,改革切忌正面對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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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擊,切忌正面對擊。
所謂的城堡或高牆,意指某種既定秩序,或處理問題的主流方式,如果直接攻擊,只會引發城內採取防禦行動,開始制定對策以鞏固堡壘,在城牆的窗戶架上武器,鐵鑄城門鏗然落下,門外吊橋嘎然拉起,阻止城外的人跨越護城河。城內開始動員護衛軍,居民會因為城外的正面攻擊,更加群情激昂,因為誰也不想被逐出城堡,流離失所。城民們相當肯定自己比外邊的佃農或粗鄙之人更加優越,於是大家準備長期據守,認為自己比城外的烏合之眾擁有更充沛的資源,可以撐得更久。面對城外的攻擊,有時候這些人還沾沾自喜,視之為無物。他們卻沒有看到,或許在高牆之外可能會出現新的生活方式。
這樣的高牆或城堡在現實世界中隨處可見,有些是概念上的禁錮思維,有的是真正存在的大型建築物。在歐洲,這類城堡是展現過去中世紀歷史的博物館。在美國,建築物則具備現代的形式樣貌,這些宏偉建築旨在保護裡面的高階主管和管理人員,使其免受外部侵擾,或為其免除改變之必要。
高牆和城堡代表著制度與機構。談及健康,就要談到醫院;講到教育,就會提到校舍;討論新聞,就會說起報紙;與靈性相關的討論,一定會提到教會;談及城市,就等同於市政廳。總部成為去個人化的既定架構,老大說了算!
僵化的制度是有害的,因為其有所不容,即使我們的社會秩序就算已不合時宜,依然猶如故舊頑石。
當我們討論健康時,談的並非醫院或醫師診間,健康可能是營養的食物、乾淨的空氣,或是無壓力的工作,然而把持醫療健保的卻是巨型醫療機構,內含素來兩相敵對的醫療提供者與保險公司,充斥著你來我擋的防禦與固持,有時甚至將替代療法拒於門外,阻擋病人通往身心健全的去路。
同樣地,當我們討論教育時,談的並非是課堂教室。從 19 世紀開始,教育專業人士就從家庭奪取了掌控權,使教育和建立學校制度畫上等號。雖然老師至為重要,但父母家長參與的課後滋養也同樣關鍵,但是部分學生缺乏這些資源。
如果了解城堡的本質,就有助於挑戰者制定攻擊計畫或改革模式。正面直擊並非攻擊城堡的最佳方法,除非你領導的是所向披靡的軍隊,且願意冒著兩敗俱傷的危險。
繞開城堡才是最佳的攻城之道,或從底部著手。與其衝向城堡前門,不如向下著眼。繞到城後,與可能離開來加入你的低樓層人士,或跟心懷不滿卻有才華的住戶交朋友。在樓上的人,看不見下層正在召開秘密會議制定策略。找出城堡後方的秘密通道,或在地底下挖洞開道,持續不斷從建築物的弱點著手,直到最後地基崩垮。接著撬開窗戶,迎接新鮮的空氣與思維。
倘若這套辦法行不通,就在城堡外圍紮營。與其對戰,不如試著隨新的音樂起舞。創建具有足夠吸引力的小村落,舉辦新活動,吸引城內住民四處走動,並參加慶祝活動,也藉此掏空城內的守衛者。城外紮營駐地的靈活特質,成為可以吸引絕佳人才的熱門新地點,爬上城堡最高階的位置不再是終極目標。隨著城堡的重要性不再,其力量也會減弱,如此一來,人人轉而注意廣闊世界中的新機會。
正如每一位尋求改革的領導者和創業家都相當清楚:創新很少出自體制內部。
當權者往往會捍衛過去的決策,不會輕易放棄權力。或者,他們對當下發生的事情感到困惑,害怕變化的不確定性。他們可能對改革帶來的可能性一無所知,基於這些原因,他們會持續待在高牆之內,固守內部,以城堡囚禁城內之人。
人們面對改革時,竟會產生如此強大的抗拒,若要有新穎的想法,不只是跳出框架思考,而是要在傳統體制之外思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