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自由的,但人不一定習慣自由

編按:本文出自《會說故事,讓世界聽你的》(三采文化出版)的篇章「獨立思考的習慣」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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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很多時候都在背誦標準答案、服膺體制的規則、服從老闆的命令,在意社會體制的價值觀,這些都很好,都是為了維持社會的穩定,但它不必然可以幫助社會的進化,甚至很多時候,可能對個人的進化是壓抑的。 

當你老是不去做你想做的,而是做別人要你做的,慢慢的,你會忘記怎麼做,甚至,忘記怎麼去想你想要的。 

自由的思考能力,當然不一定來自自由的環境。可是,如果,每一次你看到一個狀態,多去想「那如果不這樣,會怎樣?」,可能有一天,你就會遇上,「現在不能這樣,那你還能怎樣?」的狀態。而且你還真的除了那樣,還想不出別樣。 

接著,我要說的是,所有老闆的心聲:「如果你的答案和別人一樣,那我為什麼要找你?」我常和一些企業主討論開會,當然,這絕對是廣告業和其他行業相較少數的與眾不同。誰可以一天和兩個總經理(分別是汽車業和飲料產業)、一個金控執行長、一個流通業總裁開會?除了經濟部長。 

但這樣的事,廣告業每天都在發生。所以廣告業雖然沒什麼了不起,但在面對了不起的人這事上,經驗倒是比較豐富。你會發現,每位老闆修養不同,領導風格迥異,但是都有個特點,問問題、要答案。 

位階越大的,問的問題越奇特、越簡單,但對於答案,他們比誰都渴望。我就遇過,業務部門與行銷部門為廣告訴求僵持不下,因為和預算大小、覆蓋範圍及業績達成有關,而我們廣告公司與影片製作團隊這邊,很尷尬地被晾在一旁,我們帶來的腳本沒人理會,坐看前端行銷計畫的大翻盤。 

當然,這事也和禮拜天之後是禮拜一一樣,發生得很頻繁,而且教人難忍。結果董事長突然沒來由地問,那現在誰可以定義這個問題?在場的人都停下,「啊?不就廣告訴求嘛?」,每個人心裡一定都是同一句話,我幾乎聽到每個人心聲,還想著老闆都搞不清狀況,又要進來開會,煩耶! 

董事長看大家都安靜了,就說,「講看看嘛?」大家還是安靜。董事長突然點了一個最菜的行銷專員,「那個誰,說說看呀?」那位菜鳥回答,「我覺得是快樂的問題。」 

快打瞌睡的我,就突然醒了。菜鳥繼續講,「行銷部希望預算增加,但廣告的東西單純一點,這樣之後的消費者調查成績會比較好,行銷部會比較快樂;業務部希望最好每樣功能都講到,這樣他們會比較安心,業績可能比去年好一點,他們會快樂一點。但我覺得,問題在於,消費者用了之後,快不快樂,他快樂他就會分享,他不快樂更會大肆分享。」 

董事長點點頭,「那我呢?」 

菜鳥:「你?我不知道」 

董事長:「我不是很在意你們爭執的內容,我比較在意有誰講我沒想過的。」 

對呀,如果你每次都在想小主管去年在你這位子做過的活動,小主管其實不太需要你;如果你每次都在想經理之前在這位子做過的廣告,經理其實不是真的很需要你;如果你每次都在想總經理之前在這位子做過的決策,那你可以預期總經理會有對外挖角的動作;如果你提供他們已經知道的答案,你是處於危險的狀況。 

和以前在學校裡要求背誦標準答案不一樣,真實的世界,要的從來就是不一樣的答案,因為總在面對不一樣的狀況,既沒有教科書,更沒有循循善誘的老師,只有不斷不斷的考試,而且通常沒有補考。 

試著獨立思考,不要再抄答案了! (內容摘自《會說故事,讓世界聽你的》,作者盧建彰Kurt Lu導演,三采文化出版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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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佈日期:2014/05/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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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建彰

廣告導演、詩人、小說家、作詞者、學學文創講師、演員、跑者,全家隨鄭成功上岸後賜住安平古堡王城西。流放到台北做廣告14年,歷任奧美、智威湯遜廣告創意總監,幸運到29歲獲Gunn Report Ranking台灣NO.1。當廣告導演拍過52支片,「Google齊柏林篇」獲選十大微電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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