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傷不是用來消滅的,總有一天能再見陽光

編按:就算好不起來也沒關係,學習與悲慟共存,好好生活下去。《悲慟的保存期限》作者諾拉.麥肯納利30多歲時,在幾個星期內連續失去了她的丈夫、未出世的孩子還有她的父親。在分崩離析的生活中,諾拉分享自己與身邊重大失去者的故事,希望能撫慰更多傷痕累累的心。

文/艾薇蕭

我們很想脫離悲傷,但越想脫離,就越往內鑽,如果不能脫離,那我們該如何面對傷痛?

 

生離死別,是人生必然面臨的過程,每個存在永遠不會被遺忘,我們不能接受離開散去是很正常,因為我們從小就深信天長地久的童話。

 

我有個朋友說他有分離恐懼症,任何人的離去都讓他悲傷不已,那個人可能是至親,也可能是隔壁鄰居,甚或是員工或每天早上打招呼的便利商店店員。

 

當他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,我確實有點驚訝,但我不會這樣不代表別人不能這樣,我們慣於用自己觀點去評斷別人感受,試圖輸出價值去矯正他人和我們間的異常,如果沒有同理心卻硬要講些廢話的話不如閉嘴。

 

但這很難啦,就如在一個家庭裡,某個家庭成員的過世,對同家庭裡每個人的感受還是有差異,就算是媽媽也無法理解女兒的悲慟程度,不是你好了,別人就理所當然該痊癒,我們常疏忽這種狀態,自以為的理解,其實根本不理解。

 

老實說要安慰人真的是很難,我也不是很會安慰人,但在人家面臨悲傷的狀況的時候,我們又不得不擠出幾句話,否則好像會讓自己顯得無情,「別太難過,你要多保重自己」這類的話其實是廢話,但好像不得不說的社交辭令,說真的說了沒有意義,有天,我同學敲我說他女友爺爺過世了,他應該要怎麼安慰她呢?我說你應該跟她說,「如果妳想跟我說話,我隨時都在。」其他的廢話就不用多說了,你無法安慰什麼。

 

有人說時間會療癒一切,也許時間會讓你冷靜不再痛苦,但不代表能夠抹掉所有傷痕,我們無法持續的一直快樂,但永遠記得某個燦爛的笑容,我們不需要消滅悲傷才能往前走,帶著這些傷痛繼續走,相信也可以遇到陽光笑容。

 

閱讀完天下雜誌出版的《悲慟地保存期限》,在生命面前我們都很渺小,在無常面前我們都很脆弱,很難多做準備,只有在面臨悲傷時,我們怎麼去對待自己,讓自己能好好過生活。

 

本文獲作者同意授權轉載,原文連結:我是艾薇。蕭

Photo by Thought Catalog on Unsplash

發佈日期:2019/12/18

瀏覽次數:7017

諾拉・麥肯納利

她半推半就地成了青春辣寡婦俱樂部(Hot Young Widows Club,這是她的非營利組織「Still Kickin」裡的一項計劃)的共同創辦人,也是兩本暢銷回憶錄──《面對人生,我們都是毫無準備的大人:命運很賤,但我不忘記疼痛》(It’s Okay to Laugh)以及《並不會從此以後幸福快樂》(No Happy Endings)的作者,同時還是得獎的播客節目《糟透了,謝謝關心!》(Terrible, Thanks for Asking)的主持人。   諾拉是一位說故事高手,她最有名的地方就是能夠把我們大多數人避之唯恐不及、令人覺得難以言說或是讓人不舒服的談話內容,處理得既貼心又輕鬆,而她的身材非常高大也是出了名的。她是1998年報喜天主教學校票選榮獲最佳幽默獎的得主。

悲慟的保存期限

★20世紀福斯搶下電影改編版權 ★TED超人氣演說點擊次數近30萬次 本書作者諾拉.麥肯納利(Nora McInerny)三十多歲時,在幾個星期內連續失去了她的丈夫、未出世的孩子還有她的父親。她的人生因此分崩離析。 她從自己及陪伴他人走過傷痛的旅程中,體悟到:有時候,那些讓我們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經歷,不會讓我們愈挫愈勇,它可能在精神上、情感上、經濟上和身體上摧毀我們。好消息是我們不需要事事應付自如,更不需要為了任何人,把酸澀的檸檬打成一杯爽口的檸檬汁。

購買這本好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