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掌權的老古董們」決斷未來的關鍵提問

編按:本文摘自TED BOOKS系列《決斷未來的關鍵提問:那些即將改寫世界的重要概念》一書,若想因應科技、人工智慧帶來的巨大改變,該問的問題就愈基本。例如「我們是誰」、「上網是基本人權嗎?」找出重要提問,就會重塑我們對身分認同、經濟制度、科技技術、政府體制等的解讀,才能再造世界。

 

 

掌權的老古董

在超級生產力的經濟中,大贏家都是屬於最大的公司。

 

其中一個理由是:全球性的大公司比政治機構更能適應改變。

政府單位將土地綁在他們的腳下,如同《小人國遊記》一書主角格列佛一樣,全身被一群小人牢牢綁死在地上。

如果改編湯馬斯.佛里曼(Thomas Friedman)的話,就是:大公司漂浮在那些曾是他們家園的國家之上。

 

如我們之前所討論到的,新科技讓社群不會受困於破碎的政治系統。

當政府還將自己束縛起來時,每件會衝擊政府的事情——從經濟運作的方式到人們互動的方式,都在改變。

 

因此,大型全球化企業的驚人成長,已讓他們握有權勢,擁有更多的國際資源,而且發揮比多數政府還更深層的影響力。當企業受惠於科技變遷而得到更多權力,許多政府卻仍抗拒改變或改變緩慢牛步,這種懸殊的差距只會繼續加深。

 

如此一來,我們必須問的是:在未來的世界中,真正的權力會在哪裡?由國家主導的時代,是否已走向終點?將會由什麼取代?

 

讓那些不須執行任何社會管理工作,不必承擔公眾利益責任,以自身利益為導向的團體來掌權,比起那些依據理論所創造出來,至少要照顧社會大眾利益的政治機構,前者是否會是世界人民所想要的?(希望這只是一個誇大的問題。) 

 

錯誤的領導人,錯誤的問題

 

政府當中僅有極少數的國家會選出或指派電腦科學家或是科技專家,

或是在這個領域受過專業訓練的人,擔任要職,而這些人了解需要解答哪些大問題。

 

假設美國國會是全世界最有權力國家的最高立法單位,我們就來看看這個例子。

 

根據2011 年由「就業政策研究院」(Employment Policies Institute)所做的研究,國會議員中具有科學或科技背景的僅佔12%。

 

再根據我和科技界高層主管的談話經驗,他們定期都會接觸國會議員, 他們說在美國國會山莊中,只有一小撮人真正可以了解大數據、聯網和其他科技改革所帶來的影響力。

 

的確是常有一小群青年才俊,受派為政府表現出其腳步跟得上潮流的形象〔如「科技政策辦公室」(Offic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olicy)或是白宮最近新成立的「技術長辦公室」〕。

 

但這是一塊獨立運作的小圈子,處理一些範圍狹隘的議題,

沒有資源和政治地位,也不見與政府各部門一起合作,

提問那些世上每一個企業和多數家庭固定會問到的問題:

我們可以利用新科技做哪些不同的事,或讓事情做得更好? 

 

若將話題轉到其他新一代科技發展,

比方神經科學和生技領域,將會涉及我們如何處理心理健康、犯罪、延長的平均壽命、生物倫理,和健康照護成本等種種重大問題。至於有多少位立法者真正了解這個領域,具備專業知識,那就更難以期待了。

 

立法諸公和執行單位的官員,如果不改變在這些議題的知識層次,

我們的法律規範和治療方案就會顯得過時。

 

這個結果最終造成華府和世上許多其他首都城市,

發生不對的人在不對的時間處理錯誤的問題,

而且他們所處的體系,會讓人打消要所有作為的任何念頭。

 

改變會降臨到政府嗎?當然會。

但如同我們過去所見的,如果政府無法預測到社會動亂,或是對其有所回應,那種改變就會具有傷害性,而且通常要付出高額代價。

 

會不會有國家想要抵擋這種無可避免的轉型(如畏懼新科技的獨裁政府或是神權國家)?對他們來說,問題不在於他們是不是過時,而是會有什麼來取代他們,還有何時。如果不是由政府官員領導或他們沒有能力,那會是誰來領導這樣的一場改變?

 

若能透過適當的執行運作,改變可以為我們帶來效率、節約和效能。

但改變一樣也會引發新的不均,或是以一種危險的方式,將更多權力賦予給科技或其他類型的菁英份子。

 

或是從如矽谷這樣的地方,看到了更不著痕跡的改變方式?

人們在那裡藉著改變和彼此、和自己、工作、金錢、教育、健康、戰爭、和平等相關的方式,來再造社會,然後讓政府官員自己領悟到,他們已成了另一世代的老古董,手上的權力和特權都已逐漸受到他們無從置喙的事件所改變。

 

發佈日期:2017/10/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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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斷未來的關鍵提問 (TED BOOKS系列):那些即將改寫世界的重要概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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